他想這是他和林初硯心照不宣的小秘密,只是他沒多久就被雙親強行送到千佛寺,無法下山,連新年都是在寺里過的,他父母來寺廟陪他過。
謝知思念林初硯,才寫了信給對方,見對方前來赴約,十分歡喜。雖很想在對方睡覺的時候,就吻一吻對方,一解相思之苦,但他還記得這是佛門圣地,便耐下性子坐在床邊等對方醒來。沒成想,林初硯主動抱住了他,他心馳搖曳,哪還顧得上這里是佛門圣地,當(dāng)即就想吻回去,可他聽到了林初硯說的話。
林初硯這語氣不像是在跟他說話。
阿袁又是誰?
謝知轉(zhuǎn)過頭,丹鳳眼里暗藏風(fēng)暴,他陰森森地看著自己的心上人,白牙一咬,隨后說:“初硯,你把我認(rèn)成誰了?”
林初硯收回?fù)ё≈x知的手,而他的另外一只手還被抓著,他試圖抽回來,但謝知察覺后,立刻加重了力氣,他是習(xí)武之人,而林初硯只是個文人,這一用力,林初硯不由擰了眉。
而謝知看到林初硯擰眉,畢竟還是心疼,手上力氣又松了松,但還是不肯松手,“初硯,你說話!”
“我……”林初硯不知道該怎么說,他在心里把謝知當(dāng)至親好友,也知道謝知聰慧,無法用謊言敷衍過去,可申玨的事是不能見光,一旦見光,謝知就會認(rèn)為他是個瘋子,是個禽.獸。
謝知見林初硯吞吞吐吐,火氣更盛,而此時他突然湊近了林初硯,深嗅一口后,他幾乎是目眥盡裂。林初硯向來用的是檀香,他房里點的是迦南香混蘇合香,但林初硯身上的味道可不僅僅這兩種香。
“林緲!你跟我說清楚!你說你在來這里之前,見了誰?都做了什么!”謝知真的要氣瘋了,他本來就覺得林初硯一來他這里就睡覺的事情有些奇怪,如今又發(fā)現(xiàn)端倪,怕是林初硯在外面有了其他人,難怪對方這幾個月對他都有些冷淡,遠(yuǎn)不如之前在他府上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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