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迦予像是剛從醫院里出來,臉色很白,他頭上的線還沒拆。申玨把門口的密碼鎖密碼改了,他進不來,就固執地站在門口摁門鈴,申玨一直沒開門,他就一直摁鈴,直到姚展過來。
姚展站在門外對申玨喊了幾句話,就帶著商迦予走了。
只是隔音不錯,申玨并沒有聽清楚那幾句話。
十五天過去后,申玨才重新去上班。
他到公司的時候,楚赫已經到了。楚赫看到他,臉色有一瞬間的不自然,“阿玨,你回來了,這段時間休息得還好嗎?”
“還好。”申玨停下腳步,“你現在忙嗎?”
楚赫頓了一下,才說:“不忙。”
“那去我辦公室喝杯咖啡吧。”申玨讓助理去倒兩杯咖啡,等助理把咖啡送到了,他才抬起眼看著坐在他對面的男人。
楚赫從進了這間辦公室就有明顯的緊張,眼睛總是掃在桌面上,而不是直視著申玨。
“商迦予怎么會知道我在那個會所?”申玨不是傻子,他自從在警方那里看了監控,發現是商迦予把他帶來酒店后,就知道這事情估計跟楚赫脫不了關系。
會所的包廂是楚赫訂的,那天楚赫跟他打電話說母親住院,可第二天就能來上班簽合同,實在敬業得有些過分了,甚至楚赫看到他的時候,眼里的驚慌很明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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