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氣炎熱,律師出了一頭的汗,他忙道了謝謝,扯了兩張紙擦了擦額頭上的汗,“申先生,這件事啊,說實話有點棘手,主要是思羽先生承認自己動了手,這就算是供認不諱,最好的辦法就是對方撤訴,如果不撤訴,這場官司打下來,勝面比較小。而且我在來之前問了同行的師兄,師兄告訴我早在早上之前,我們業內就有一個頂級律師團接下了這場官司,替受害者辯護。”
能辦到這件事的只能是姚展了。
申玨沉默了一會,才說:“我知道了,謝謝你。”
其實愿意接替商衍禹辯護的律師不多,這個社會十分不能容忍alpha動手打omega,更別提是把人打進了醫院。現在的律師不僅僅關心錢,也在乎大眾名聲。
申玨找這個律師,還是找了人托了關系,才找到的。
……
三天時間轉眼而過,申玨從商衍禹下榻的酒店重新搬回了自己的家,把里面的東西原封不動地留著。
他給姚展發了條短信,“我同意。”
發完短信,他就把手機關機了,去陽臺整理他新買的花花草草。申玨跟公司把今年的年假全請了,有十五天。這十五天里,他不用去公司。
他每日都會去超市買菜,回來做菜,晚上就一個人看碟片,關掉手機,沒有工作和人找上門,直到第八天,有人找上了門。
是商迦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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