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書閣不能去,總能去其他地方,平時去哪都是坐在解沉肩膀上,現在解沉不在,我就要用自己的腿走路,我看了下一眼望不到邊的階梯,心念一轉,偷偷用了法術,讓自己飛了起來。
解沉說天水宗不能飛行,可我是松鼠,又不是天水宗的修士,為什么要遵守這里的規矩?我才不要遵守。
可我才飛了一小段路,就被捉住了。我沒看清是怎么沒捉住了,反正一回過神,我已經被關在一個籠子里了。
籠子外是一個板著臉的絡腮胡男人,他眼里寫滿了不悅,“你是誰的妖獸?不知道宗門內是不能隨意飛嗎?”
糟糕了,居然被捉住了,我現在應該怎么辦?還是裝傻吧。
我裝作聽不懂對方在說什么的樣子,只看著對方。
男人見狀,臉上的法令紋似乎更深了些,“小小年紀不學好,修行法術固然重要,但體修也很重要,要不然等以后你法術使不出了,敵人再殺過來,你跑都跑不了,這些事情你的主人沒告訴你嗎?”
我沒主人。
正在我想反駁他的時候,下面的階梯又上來一個人。
那個人穿著跟解沉同樣的白色弟子服,對著男人行了個禮,“青善師伯。”
“江云跡,你來得正好,你知道宗門內哪個弟子的妖獸是這只松鼠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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