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九陰尷尬一笑,把手往后一藏,“我今早剪了指甲,現在沒指甲了。”
算了,狐貍一族都是騙子,尾巴越多,越會騙人,尤其是像這種九條尾巴的狐貍。如果你問我,我是怎么知道的,那我會告訴你,是一條長著兩張人臉的傻蛇告訴我的。
它跟我說曾經有一只九尾狐跟它說,如果它能把這方圓附近的松鼠都找出來,就可以答應它一個條件,可是當它把所有的松鼠都捉過來時,那只狐貍卻翻臉了。
我坐在傻蛇的腦袋上,一邊啃著松果,一邊含糊不清地問:“你提了什么條件?”
傻蛇提起這件幾十年前的事,還依舊憤憤不平,“我讓他吃了我,他居然不愿意,說我丑,他不會吃長得丑的東西,我丑嗎?我哪里丑?我們一族就我長得最美,我爹娘,我哥,我姐,見過我的蛇都夸我是一代蛇花,申玨,你覺得我美嗎?”
我探出腦袋,認真看了一眼,“不丑啊,你眼睛很小,真漂亮。”
傻蛇笑開了花,而我差點掉進蛇口里。
丑是不丑,傻是真傻,明明有三張嘴,一開心只會張開蛇口,我幾次都差點死在它嘴里。
還有它明明是公的,為什么要叫自己蛇花?不應該是蛇草嗎?
算了,不要跟一條傻蛇計較這些。
……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