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申玨畢竟是唯一在禁地里跟符九陰朝夕相處的人,即使是儲備糧,也比尋常人了解符九陰一些,所以薛問春去找符九陰,把申玨也帶上了。
薛問春此次出行,并沒有帶上黯魂門的其他人,而是只帶了申玨。那根捆仙繩重新綁在了申玨的脖子上,只是已經易主。只要申玨生出想逃的心思,沒跑多遠,他脖子上的捆仙繩就能把他五花大綁。
薛問春很強,現在的解沉都遠遠不是他的對手,他活了幾百年,別說黯魂門,即使是其他宗門的修士,聽到他的名字都會心中一震。
申玨現在是殺不了薛問春,所以他只能隱藏住自己的殺意,在薛問春旁邊專心當一只普通松鼠。
……
薛問春出行,并沒有做任何掩飾面容的改變,他甚至都沒用飛劍去找符九陰,而是租了一艘飛船,還是只租了一間屋子。
他的相貌奇特,引來不少人的關注,可那些人同時也看出了薛問春并非良善,所以沒人敢上前搭訕,甚至多看薛問春一眼都不敢。
薛問春平時都呆在屋子里,唯獨最愛在正午的時候走出屋子,打著一把黑傘站在船頭,他長發如瀑垂在腳踝處,面容如雪,目光望著遠方,不知在看些什么。申玨蹲坐在他腳旁,不怎么能理解薛問春這種行為,可他不好奇,不想問,只是默默地蹲坐在旁邊。
幸而的是天氣漸涼,否則正午下的木板足以燙傷他的松鼠屁股。
薛問春一站就要站上半個時辰,才會轉身回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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