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玨被薛問春捏耳朵捏得有點疼,跟符九陰不同,他的手法十分粗魯,而符九陰作為獸類,倒是知道申玨耳朵的承受力,不像薛問春這樣。沒捏多久,耳朵的內(nèi)側(cè)已經(jīng)變得通紅了,幾乎要滴出血來。
但申玨沒叫疼,因為他知道薛問春不喜歡人叫疼,若喊了,便下手更狠。
果然他忍痛忍了一會后,薛問春似乎覺得沒意思,松開了申玨的耳朵,可是又轉(zhuǎn)摸尾巴去了。
他摸了一會,輕聲說:“不知道狐貍尾巴摸起來是什么感覺?真想摸一摸。”
申玨摸過,還在上面睡過很多次,除了都是毛,沒什么特別的感覺。
薛問春終于收回了手,把申玨放到了桌子上,目光微微下垂,對上申玨的眼睛,“你能在九尾狐身邊活那么久,想必知道他一點事情吧。”
申玨看著對方,想了下,才點了點頭。
薛問春眼珠子微微動了一下,眼睫一動不動,紅唇分開,“那你帶我去找他。”
……
原來那封綁匪信寄出去后,石沉大海,薛問春在確認送到解沉手里后,又等了二十多天,都沒有等到符九陰上門,才確信申玨果然不受符九陰重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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