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舟還伸出手拍了拍申玨的臉頰,“先別急著哭喪著臉,日子還長呢。我先帶你去沐浴,好好洗一頓,放心,我可不喜歡玩死人。申玨……”
他突然皺了下眉,“叫你名字都是抬舉你了,你名字也有玉,玉容哥是玉郎,你就當玉奴吧。”
……
后來,申玨才知道新帝登基后,搬去了另外一個宮殿。而他住的承德殿則是整日被師舟的親兵看守了起來,而整個承德殿除了申玨,就只有一個不會說話的宮人。
那宮人負責申玨的衣食住行,而那宮人似乎是個干慣了粗活的,下手不知輕重,光是幫申玨穿衣,就把人身上捏出好幾個青印子。
師舟很忙,并不常來,大概是新帝登基之后,還有許多事情要做。溫玉容整日被關在承德殿內,出不去,也沒人進得來,陪著他的只有一個啞巴宮人。
問什么都不會答。
但師舟一旦來了,對申玨來說只是一場禍事。
他不知道師舟為什么要樂衷做這種事情來折磨他。
申玨看著上方的人,渾身抖得厲害,“你不覺得惡心嗎?”
師舟低下頭,掐住了申玨的下巴,見掐出了一個印子才滿意地松手,“惡心,當然惡心了,可我就是要折磨你,恨吧,誰讓你殺了我哥。玉奴,你要真有骨氣,大可自裁,我可不攔著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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