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后面,申玨還被迫躺在了那張用來放大臣們的奏折的案桌。
暈了醒,醒了暈,反反復復,申玨以為自己會死,可沒想到他居然還有睜開眼的一天。
“醒了?”
申玨一睜開眼,看到的就是師舟。他往旁邊看了看,發現這居然是他的承德殿。
“我還以為你就這樣死了呢,那就不好玩了。”師舟坐在申玨的龍榻旁,手里還玩著當初從申玨手里奪過來的匕首,“你這一暈,居然暈了十來天,新帝登基的好日子都被你錯過了。”
說完,他看向申玨,表情漸漸變得冷淡。
申玨也看著師舟,費力地擠出一句話,“玉……郎呢?”
“玉郎?玉郎也是你叫的?”師舟冷笑了一聲,“陛下,啊,不,我現在應該叫你廢帝,你還沒搞清楚現在的時局嗎?你現已是階下囚,讓你活著,不過是為了彰顯當今圣上的仁慈,以及——”
他俯身下去,目光直直地看著申玨,“我還沒有玩夠呢。不得不說,你這身皮.肉還真不錯,若你去京城的青.樓楚.館掛個牌子,怕是還能當個花魁呢。雖然年紀大了,可保養得好,尤其那張嘴,怕是歡.場最厲害的男人都沒你厲害。”
此話何其誅心,即使是申玨聽了,本就蒼白的臉色也變得更加慘白。
可師舟看到了申玨臉色難看了,頓時哈哈大笑起來。他現在就想看到申玨難受的樣子,要不然他白在這里守十多天,還讓各種名貴藥材吊著對方的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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