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玉容張了張唇,卻不知該怎么說。
佟夢兒見狀,本想拿溫家威脅,但想起申玨曾跟她說的一些話,還是忍住了。她咬了咬牙,直接跪了下去。
溫玉容大駭,連忙也跪了下去,一邊扶佟夢兒起來,“太后娘娘快請起,微臣實在當不起。”
佟夢兒眼神哀求地看著溫玉容,“玉容,你救救他吧,你放心,此事不管成不成,哀家都欠你們溫家一個大恩,你們不就是想讓玨兒把永王那兒子過繼過來嗎?哀家允了,允了還不行嗎?”
溫玉容聽到佟夢兒的話,才意識到佟夢兒并非是民間所傳的愚婦妖后。難怪佟夢兒在申玨整日纏綿病榻之時,依舊能打理好這大魏江山。
她其實看透了很多東西,只是沒有說罷了,他甚至懷疑,佟夢兒不給申玨選秀,是為了保住申玨的命。
因為一旦申玨有了子嗣,有些大臣可能會更想擁護申玨的子嗣登基,畢竟比一個病秧子和一個女人坐在上面好。
佟夢兒見溫玉容還是不說話,目光轉了轉,突然道:“你是不是怕日后名聲不好?要不這樣,此事我們辦得隱秘,除了必要的人,誰都不知,可好?若玨兒康復,你日后想成親,都由你。若玨兒駕……駕崩,此事也絕不外傳,沒有人會知道,你就是是風風光光的狀元郎,你到時候想要什么官職,哀家都許了。”
溫玉容沉默良久,終是微微低下了頭,說:“一切聽太后便是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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