滾燙,仿佛一直在持續低燒。
也許對方真活不了多久了。
溫玉容在心里想。
接下來的幾日里,溫玉容都在御前伺候,連擦身這種活,他都接了過來。佟夢兒看在眼里,眼里有了幾分若有所思。
在五日后的傍晚,佟夢兒叫來了溫玉容,她屏退了宮人,大殿內只余他們二人。
她端坐高位,珠翠羅綺,目光深幽,殿內未點燈,只靠窗外的夕陽照亮,所以佟夢兒大半張臉都隱在陰影里,透出幾分詭異。
“溫玉容,哀家知道你是個好孩子,但哀家實在是沒法子了,玨兒現在還沒醒,太醫說再不醒的話……”她眨了眨眼,斂去眼中的淚意,“現在只有一個法子了,司天監令說你的八字與陛下最配,若你能跟玨兒在一起,也許玨兒就能醒了。”
佟夢兒雖然說得語焉不詳,但溫玉容已經聽懂了。她要他給申玨沖喜。民間也有此事,甚不是少數。
可從未有男人給男人沖喜的。
佟夢兒從高位上走了下來,她伸手抓住了溫玉容的手,眼里帶著希冀,“好孩子,你幫幫哀家,幫幫陛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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