毓青聞言慎重地點了點頭。他似乎也猜到了什么,起身的時候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喬江沅。
而喬江沅只是微笑著看著申玨,仿佛兩人是世上最好的朋友了。
農(nóng)場主的酒帶上來后,便給申玨和喬江沅每人倒了一大杯,申玨喝不慣酒,喝了幾口,就皺了眉,只是農(nóng)場主一直在勸他喝,而喬江沅不用勸,自己在灌自己酒。
三個人最后把一瓶酒喝光了還不夠,農(nóng)場主又叫人開了一瓶酒,申玨已經(jīng)是三個人當中喝的最少的,可當?shù)诙烤埔睬蹇盏臅r候,他是最先眼前出現(xiàn)晃影的。
他猛地搖了搖頭,可還是覺得對面的農(nóng)場主分成了三個。申玨抬手扶住額頭,再又一輪勸酒里,只能說:“我不能喝了,我……眼前全是影子。”
他口齒都開始含糊,眼神更是變得飄忽。
農(nóng)場主笑了一聲,“你這酒量不行,這才喝幾杯,算了,放過你,你先回房休息吧。”
申玨虛浮著起了身,擺了擺手,“我……不……”
這一句話還沒說完,他的身體就往后倒去。毓青連忙上前扶住了申玨,擔憂地喊了申玨兩聲,見人臉色緋紅,眼神迷離,便知道申玨估計醉得不行了,便跟農(nóng)場主說:“抱歉,我家公爵之前吩咐過,今夜一定要回去,所以我要帶我家公爵先回去了。”
“哎,這怎么行?我和喬老弟的酒沒喝完,你家公爵就先醉倒了,按道理應(yīng)該繼續(xù)陪我們喝的,但他喝醉了,我也不計較了,上去休息會,等醒了繼續(xù)來喝,怎么就能回去呢?”農(nóng)場主不同意,還讓他的仆人上去把申玨扶去二樓的客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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