農場主也看了一眼申玨前面的盤子,便道:“沒關系,待會你帶幾條魚回去,我讓廚娘告訴你的仆人怎么煮魚,學會了,你以后在家天天都能吃那么多。”
喬江沅抿唇一笑,“那我也要學,學會了,申玨以后還可以常去我家。”
申玨暗暗蹙了下眉,并沒有反駁,他不想在農場主的面前弄得太難看,不過他的沉默,卻讓喬江沅說的更多,喬江沅甚至還說起了他們兩個幼年時期的事情。
“原來我跟申玨小時候玩扮家家,申玨還開玩笑說要以后要嫁給我,那時候我嚇死了,他在小時候簡直是個小惡魔,誰敢娶他,我只能連忙搖頭,哪知道他就生氣,還拿棍子打我的頭,把我的頭打腫了幾個大包,才肯停下來。”喬江沅微笑著說。
申玨平靜地接過話頭,“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,小時候說的話怎么能當真?如果你還為小時候的事生氣,那我給你道歉。”他端起面前的血茶,“我以茶代酒,跟你道歉。”
農場主卻突然插.了一句,“都是好兄弟,何必那么見外,這樣吧,我正好有一瓶美酒,今天就開了,我們一起喝,你們有什么事,喝醉了,便都一筆勾銷。”
農場主不是個傻瓜,早就看出喬江沅和申玨之間的氣氛怪怪的,只是他突然提出要喝酒,不知到底是想做什么。
申玨本想拒絕,可喬江沅已經搶在他的前面一口答應了。
申玨并非是個怕事的,所以干脆也沒有拒絕了,他也想看看能發生什么事,不過他還是存了一分心,微微偏過頭把毓青叫過來。
“我待會喝醉了,你就扶我去車上,今夜不留在這里,你也不能留在這里,聽到了嗎?”申玨輕聲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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