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了哪里?”申玨輕聲問。
桑星河松開申玨的手臂,在床邊坐下,仰頭喝了一大口酒,他喝得急,有些酒液順著他的嘴角流到脖子上,申玨順著往下一看,就發現桑星河的衣領上有著紅色的唇印。
他剛剛就聞到了對方身上有脂粉味,可是只是懷疑,現在看到這印子,桑星河去了哪,不用猜都知道了。
“春風閣。”桑星河放下酒壺,臉上漾出一個痞氣的笑容,“那里有好多天羅體,年輕的,漂亮的,一堆一堆的,他們都愿意穿女裝,不像你這樣假正經?!?br>
他說完這句話,回頭看著申玨,眼里的諷刺很明顯,“你知道男人就最喜歡什么樣的?床下正經,床上放蕩,可是你呢?心放蕩,身體卻不放蕩?!边@次他話剛落,左臉就挨了重重的一拳。
桑星河喝了酒,身體本來就虛軟,被這一拳打過去差點摔倒在地,他勉強扶著床沿,穩住了身體,怒道:“申玨,你居然敢打我,你吃了豹子膽了啊。”
這回又挨了重重的一腳,桑星河沒穩住,直接摔在了地上。他嘶了一口氣,不得不放開手里的酒壺,撐著身體站了起來,“申玨,你瘋了嗎?”他不悅地看著床上的人。
申玨盯著桑星河看了半響,突然道:“你是誰?”
桑星河聞言偏了下頭,“我還能是誰?操.你的人啊?!?br>
這話如此粗鄙,申玨覺得不可能是桑星河說出來的,可眼前的人的確是桑星河的臉,易容了嗎?
他下了床,突然接近桑星河,兩只手更是摸上了對方的臉,可是無論他怎么摸,都沒有摸到所謂的面具,要把一個人完全易容成另外一個人,是需要人.皮.面具的,可是再精細的人.皮.面具,仔細摸都能摸出端倪。
眼前的人的確是桑星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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