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松一看申玨的反應,頓時反應過來了,他把申玨當兄弟看,所以哪怕尷尬他也想提醒申玨幾句,“我們天羅體跟別人不一樣,你別太由著對方了,該拒絕還是要拒絕,要不然你自己吃不消,不是沒有天羅體內力被吸干的。”
申玨胡亂嗯了一聲。不欲多談此事。
千松見他這模樣,只能心里嘆一口氣,“我們今日先不練了吧,我還要回去畫畫,該交新一個月的畫稿了。”
申玨與千松告別后,回了桑星河的院子,可是桑星河的房門還是緊閉的,中途還來了好些人來找桑星河,見桑星河不在便問申玨他的去向,可申玨也答不上來。
直到深夜,申玨突然被門外的動靜吵醒。
他剛睜開眼,就聽到“砰”的一聲,似乎是他的房門被踹開了。
申玨立刻坐了起來,正要掀開床帳查看情況,就聽到一陣虛浮的腳步聲,還有男人醉醺醺的聲音,“申玨,你在哪?”
是桑星河的聲音。
申玨皺眉掀開了床帳,就看到了拿著酒壺的桑星河。一向禁欲的青年此時衣領大開,長睫微垂,臉色透著熏紅。他費力地睜大眼,便看到床上的人,悶聲一笑,便虛浮著腳步上前,“原來你在這里。”
他一把抓住了申玨的手臂,把手里的酒壺湊近申玨的唇,“這是忘愁酒,你要不要試一點?”
申玨冷眼看著醉酒的桑星河,不言語。
桑星河撩起眼皮子徐徐地看了申玨一眼,他醉眼朦朧,卻似乎也發現了申玨的不悅,他又是一笑,“又生氣了?你怎么總生氣呢?這回又是什么原因生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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