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完就睡覺吧。”他說。
然后他們就真的睡了,不過是申玨一個人睡,桑星河去沐浴了,臨走前還特意讓申玨不用等他。
申玨一個人躺在床上,無聊地玩著手里的小刀,桑星河本想把這把小刀丟掉,但申玨執意要留下,桑星河便沒有再說什么。
他現在并沒有什么睡意,今日發生了太多事,這些事串聯在一起,隱隱透著古怪。
賀雀英為什么會突然背叛遇辭?
桑星河的那位小師妹說的畫又是怎么回事?難道是桑星河畫的?可他為什么要畫穿女人的衣服的他?
申玨想到之前的嫁衣,不由擰了下眉,而這時,床帳突然被人伸手撩開。申玨以為是桑星河回來了,便往里面挪了挪,視線自然而然往床外看去,而等他看清床邊人的臉時,眼神微變。
遇辭身上還穿著白日的衣裳,只是身形已經恢復,他的身體將衣服撐的滿滿當當,衣服上更是全是血,連他的臉上都有血,整個人狼狽不堪。他抓著床帳,手便在上面留下了一個血印。
遇辭盯著申玨,許久之后輕笑了一聲,笑聲里盡是蒼涼。
“申玨,你沒有心嗎?”他咬著牙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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