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試。”申玨拒絕道。
桑星河嘆了口氣,“我還想待會和你一起喝合巹酒,畢竟天下人都知道今夜是我桑星河的洞房之夜。”他說這話時,微微側開臉,裝起了脆弱,“我以為小玨會開心的,原來不是這樣,夜深了,小玨還是早點休息吧。”
這是什么意思?他不穿就不跟他在一起了?
申玨心下一急,連忙伸手抓著了桑星河的衣袖,“你……”他說了一個字,又閉上了嘴,可是他還是并不想穿女人的衣服。
桑星河扭過頭看著他,“嗯?”
申玨抿著唇,眼里蘊藏著一層不悅,可他還是伸手抓過了桑星河手里的衣裳。
但申玨沒穿過女人的衣服,可別提這復雜的嫁衣了,他嘗試著穿了半天都沒有穿好,桑星河坐在床的另外一頭,也不催申玨,只是噙著笑看著申玨手腳忙亂地穿嫁衣。申玨被桑星河盯著穿衣,時間一長,心里不由冒起了火,忘了偽裝,把手里的衣服直接砸到桑星河的臉上,“我不穿了。”
桑星河嘶了一聲,把砸在臉上的衣服拿下來,他有些無奈地說:“好吧,不穿就不穿了,反正……”他后面的話并沒有說出口,人已經湊了過來。
即使申玨在心里做過無數自我安慰,但看到桑星河突然湊近,身體還是非常抗拒,甚至本能性地往后一退。他這抗拒性的反應落進了桑星河的眼中,桑星河以為申玨還生氣,所以并沒有發現異常處。
桑星河看了申玨一眼,又起身了,他把房里的蠟燭都滅了,只余下桌子上的一對龍鳳燭。他從桌子上取了合巹酒,走回到了床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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