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遲晝直悶哼。
時晚夜也發現自已做過了,說話都結巴起來,眼神飄忽不定,甚至多了些小動作。
“誰讓你動手動腳的。”
“等外面沒聲音了你就趕緊離開我家。”
“明天上午咱們去離婚。”
遲晝這時候心里倒是不難受,他看著別扭的時晚夜心里喜歡得緊,更別說剛剛吸了時晚夜一大口,他現在要激動瘋了。
含著委屈和乞求的嗓音落入時晚夜耳中,遲晝眼圈還帶了點紅,“那我能回趟家嗎?”
“我證件都在家里。”
“你回你家—”說到一半戛然而止,時晚夜忽然反應過來遲晝說的是哪里,話鋒一轉整個人自暴自棄,“本來就是你買的,隨便你。”
遲晝輕笑,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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