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靜到一點情緒都沒有,遲晝愣了一下,本就忍不住的眼淚這下更如開了閘門的洪水,他緩緩蹲下身,又像是維持不下,猛一下跪在地上。
哽咽聲回蕩在整個樓道,遲晝感覺胳膊好像壞掉了,費了好大勁才把時晚夜撕毀的結婚證撿起來。
薄薄的幾頁紙被他磨搓了一遍又一遍,抱在懷里一點溫度都沒有。
遲晝好像連哭都不會了,整個人就在那兒跪著。
現在時間不算太晚,時晚夜剛想進屋子就聽見拐角處傳來說話聲,急匆匆瞥了一眼還跪著的遲晝,擔心別人誤會什么,到時候解釋起來麻煩,就開了門,對遲晝說了句“進來”。
本來還哭著的遲晝反應過來時晚夜說了什么跟換了個人似的,胡亂把臉上的淚水抹掉,然后連忙撐著起身跟上去。
也不知道是剛剛跪了一會兒腿上沒勁,還是故意的,遲晝被門坎絆了一下,直接撲到了時晚夜身上。
還看著方向,帶著時晚夜一起撲到了沙發上。
時晚夜根本反應不過來剛剛發生了什么,等回過神才發現遲晝又窩在了自已頸側,跟個變態似的吸他。
氣得他一把推在了遲晝身上,恰好沙發離桌子近,遲晝另一邊肩膀直接磕在了桌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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