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讓愛人獨自承受,是時晚夜對遲晝的愛。
“不,不可以的。”
時晚夜好像又變回了那個小哭包,躲在遲晝懷里的小哭包。
悶悶的聲音從遲晝懷里傳出來,時晚夜說的認真,“對對不起,哥,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他們那樣說你,他們怎么能那樣說你啊?”
“你那么好,他們怎么能那樣說你,他們太壞了,我還,還那樣對你,我也太壞了。”
一說遲晝就明白時晚夜說的什么,輕聲笑笑去哄時晚夜,“嗯,他們太壞了,但我們小乖不壞,我們小乖是世界上最好的乖乖。”
給時晚夜說的直不好意思,手臂往后一帶抱住遲晝,小貓似的拱了兩下。
“哥,你以后有什么事都和我說好不好”又哽咽了,時晚夜淚眼婆娑,小狗似的去看遲晝,“不然,不然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我都不知道爹爹給你下藥,這么長時間的頭疼,你怎么忍過來的啊。”
天生的小嬌氣包,時晚夜忍不了疼,更不知道遲晝是怎么忍過來的,他連想都不敢想,他哥哥那時候才那么小,就要承受那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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