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晝也很悲催,以為這事翻篇了,卻沒想到時晚夜學會了翻舊賬,一臉委屈地說,“錯了,錯在不該因為別人的話就冷落你,也不該…不該欺負你。”
那些事就像陳年疴疾,平時就隱隱作痛,真要剖開看看,先流出來的一定是膿水。
遲晝不想說的那么細,他怕時晚夜想起那段不好的回憶,也怕時晚夜再次離開他。
但看時晚夜都反應完全不對愣。
時晚夜先是愣了兩秒,然后反應過來他說的什么剛剛還嚴肅的表情瞬間崩了。
遲晝一看就知道自已和時晚夜想到不是一件事,自已說錯話了,連忙站起身把人抱到自已懷里去哄。
“好了,好了,哥的錯,咱們不提了,不提了好不好?”
時晚夜卻不干了,躲在遲晝懷里小幅度搖頭,軟綿綿的頭發劃過遲晝的皮膚,遲晝感覺心里都癢癢的,恨不得現在就把時晚夜撈出來親一口。
但現在不是時候,他把時晚夜撈出來,微微弓起身子對著時晚夜又紅了的眼問他,“為什么不可以啊,小乖。”
“那些都是不好的回憶,咱們忘了好不好?”
一點點安撫,是遲晝對時晚夜的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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