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沈瑛利落地起身,手探向李習慎的腰間,摸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,剩下的又給他放了回去。
看著李習慎的后腦勺,沈瑛嘴角一揚,“李小九啊李小九,你還是和當年一樣好騙。”
他走到門口,突然又停下了,躊躇片刻,又轉身到一旁拿紙筆寫字。好在那墨硯里還有余墨,他也不需再準備,提筆就洋洋灑灑開始寫,寫到最后,在右下角認認真真落了個款。
他將這紙對折,拿鎮紙壓在李習慎面前。
李小九今年多大來著,應該也就二十上下吧?
沈瑛拿過旁邊掛著的布塊披蓋在李習慎身上,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好好干吧,威風凜凜的大元帥。我走了?!?br>
他出來,對侍立兩旁的人說:“殿下喝醉了,已經睡下,你們不要進去吵他?!?br>
李習慎再睜眼,面前空蕩蕩的,只有一張紙壓在面前,連信封都沒有。他連忙拿起來看。
“王爺,夜里您那位貴客持著您的腰牌,到馬棚去將您的愛馬騎走了?!币灰娝?,旁邊的手下便告知。
“騎走了越影”李習慎愣了一下。沈瑛只帶了自己的腰牌,使牌必然不可能隨身攜帶,沈瑛想從他身上摸也摸不出來。所以他騎走越影恐怕是要作為自己身份的象征。
他果然要去京城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