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習慎往自己左臉上打了一拳。
從遇見沈瑛后,他有一刻是想著京城中的哥哥沒有?哥哥這么疼自己,又那么愛這個人。他怎么這么自私,還妄圖阻止沈瑛回長安?
他沒有繼續喊師父,“沈瑛”二字說出來又太僵硬,“你…你修整修整,過幾日還是去京城吧,哥哥他……”
沈瑛醉得睡著了,自然沒有回話。
李習慎也知道他睡熟了,又往自己右臉上打了一拳,這才敢說:“娶皇后不是哥哥提出來的,是多位大臣聯合上書,請哥哥冊立國母,充實后宮。那個邱家女,雖然方方面面都符合皇后標準……可我沒聽說哥哥對她有什么想法,我不知道哥哥怎么想的,但是你到他面前,他絕不會對別人眨一下眼。”
“你得去找我哥哥,你必須得去找他……我們也好久沒見了,明天,明天你再給我講幾個故事吧。此去經年,不知還有沒有再見的可能了。”
“我能怎么辦呢……”李習慎一邊喝酒,一邊流著眼淚,“哥哥是我最重要的人,可你于我而言也……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……我……”
他已經語無倫次,講出來的話毫無邏輯,又在自己右臉上打了一拳。
他也醉了。
過了一陣,趴在桌上,哭著哭著睡著了。
對面的沈瑛聽見沒了動靜,悄悄探起頭,戳了戳李習慎的腦袋。李習慎儼然昏睡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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