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瑛有些語塞,拿著毛巾狠狠在水盆里搓了搓,往臉上一擦,將困倦與疲憊一概擦去了。那銅盆里的水將他的臉映照出來,他就著這簡易的水鏡將臉清洗干凈。
忽然,他放下毛巾,直愣愣地盯著水面。
“我讓你安排人照顧他,你把誰派過去了?!”李習慎一腳踢在宦官胸口上,氣沖沖道,“你這腦袋不要就給我砍了吧!”
那宦官爬起來,連忙磕頭:“王爺饒命,王爺饒命啊!軍營里全是糙漢子,只有珠兒姑娘一名女子,小的生怕其余人伺候不周,怠慢了王爺的貴賓,這才讓珠兒姑娘去侍奉他。”
“不行,我要去找他。他現在在干什么?”
宦官見他已放下殺意,終于放下心來:“沈郎君剛潔完面,現在應當在進食。”
李習慎進門的時候,沈瑛并沒有在吃飯。他坐在桌子前,面前擺著幾壺酒。
“你來了。”沈瑛披著還沒完全風干的長發,側頭笑道。
李習慎心猛然一跳,也微微笑了,“你在等我啊?這酒是為我準備的?”
“是,快坐吧。這酒我專門找那位送水的姑娘要來的。”沈瑛將他的酒杯滿上。
李習慎一聽他提珠兒,急忙解釋道:“她家里人犯事,她受牽連被罰營妓,我見她可憐,加上沒從長安帶侍女來,便將她帶在身邊,充作我的侍女。”
沈瑛示意他喝酒,他一口悶后接著說:“我和她什么也沒有,只是單純的主仆關系罷了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