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還作接過毛巾的姿勢,沈瑛卻突然停下,亦望著姑娘的臉,緩緩問道:“我們……以前是不是在哪見過?你是京城來的?”
姑娘垂頭回答:“郎君,妾身一直在西北,不曾上長安去。”
“哦?!鄙蜱俣嗽斄怂环?,愈發覺得眼熟,可實在想不起來像誰。
“郎君可要妾身為郎君暖身?”
沈瑛擺手,道:“我不需要人伺候,你下去吧?!?br>
姑娘福身,正要離去。沈瑛這時才砸吧出她話里的隱意,忙又叫住她,問:“是你們王爺讓你這么做的?”
“郎君不要誤會,”她搖頭,連忙辯解,“王爺是妾身的恩人,從來沒有強迫妾身做不愿的事情。是妾身自作主張要侍奉郎君?!?br>
沈統領一挑眉,露出疑惑的表情:“嗯?”
“王爺對郎君頗為看重,妾身深受王爺命恩,無以為報,所以愿意以賤身侍奉郎君?!?br>
果然是李習慎手下的人,跟李習慎一樣腦回路清奇!沈瑛招了招手,讓她站近些。
“你不用以身侍奉誰,就算是李…王爺讓你去的也不行。這種事情本來就是你情我愿的,要是做成了生意,軍營和妓院有什么區別?”他說完仔細一想,又想起這個時候軍營里竟確實還有“軍妓”這樣罪惡的存在,不免皺起眉來。
姑娘卻跪下來:“郎君有圣人之德,怪不得深得王爺器重,妾身定謹記郎君教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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