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他上下打量了方天至一番,忽地若有所思,“這和尚倒是難得俊俏,放十八年前,就算與城主比也不遜色了。你若喜歡他,我們便不殺他,將他綁回家去。到時你給他瞧瞧你的臉,與他好好說說話,不出三天,他必定和尚也不做了,也好給你解個悶?!?br>
帷帽女子輕輕道:“唉,哪有那么容易?我已經老了呀?!彼D了頓,含笑道,“您沒瞧見后面那小女孩么?小和尚喜歡小姑娘,怎會看上我這樣一個人老珠黃的女子?”
她意有所指,春王老人目光不由一轉,卻見正堂深處,一個白衣絕色少女正婀娜扶簾,秋水脈脈的注視著方天至,而她聽了帷帽女子的話,忽地滿臉暈紅,松開了手中紗簾。
春王老人看得怔了一怔,道:“唔……”
海侯府的侍衛終于聽不下去了,為首一個反駁道:“休要胡言亂語,侮辱沈姑娘清白——”
他話音未落,那帷帽女子白影一閃,驀地欺到他咫尺近處。
隔著煙霧般的薄紗,她的面容若隱若現,目光流轉,含喜帶嗔,幾令萬物失了顏色。那侍衛看得只覺身處夢中,恍惚間忽被人在衣領上一扯,兩腳直挺挺拔地而起,霎時間倒飛了出去。
他大叫驚醒,天地倒懸之間,卻見那石階上的年青和尚已不知何時站到了他方才的位置上,而他僧袖微抬,兩指正穩穩挾著一柄如水般的薄刃!
兩側侍衛呆呆瞧著這一幕,猛然回過神來,怒喝舉劍向那帷帽女子刺去,四五道劍光中,她卻咬唇輕笑,忽地足尖向后一點,飄飄然棄刃而去,只在原地留下一陣浸人幽香。
方天至將手中薄匕擲在地上,那匕首卻如切豆腐般,無聲無息地沒入青磚之中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