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天至靜靜看著槐序,欲見識下海外劍術有何精妙之處。
然而滿庭肅殺中,槐序還未出劍,他身畔那帷帽女子卻忽而輕輕笑了。
她翩然側首,面紗如水波般飄動,向春王老人道:“這和尚好生奇怪。”
春王老人脾氣尖酸,聞言冷哼道:“他放著和尚不好好做,要來做死人,自然奇怪的很。”
帷帽女子嘆道:“我說得可不止這個。”
春王老人問:“嗯,還有什么?”
帷帽女子綿綿細語道:“難道您沒發覺,他從頭到尾只瞧了我一眼?他連我的名字也不問,只同槐序這塊木頭說話,豈不是難得一見的奇怪?”
春王老人不料她說起這個,有些尷尬道:“唔……”
那帷帽女子卻自顧自的嘆了口氣,惆悵道:“不正眼看我的男人,我已好久沒有見過。如今算算,足有二十幾年了。”
春王老人本自語塞,聽到此處似乎心生不忍,放軟語氣道:“唉,你何必同自己過不去?你守寡這些年,同亡夫較勁便也罷了,你同個和尚又較什么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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