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傷道:“算!”
方天至拍了拍他的肩,道:“看風景時,不必也扎馬步。”
無傷聞言“哦”了一聲,這才不動聲色地收了樁功,問道:“今日呆在船上,拳還打不打了?”
方天至道:“船上擁擠,不要妨礙了旁人。拳等上了岸再打不遲,往后夜里打坐就是。”
這艘船并不大,載的也是寒酸客人。
船分兩層,上層只船主有單獨一間艙室,下層則用來安置客人和水手,精致的客艙自然沒有,大伙兒擠在通鋪艙里,一人只有一條床板睡。
眼下不到睡覺時間,自然沒有人愿意呆在不見光的悶臭艙室里數臭蟲。是以除了干活的水手外,所有客人都正坐在甲板上看風景。
方天至師徒兩個旁若無人的說話,其他三個客人閑極無聊,便總忍不住偷瞧幾眼,但卻又不敢搭話。其中一個瘦老嫗捧著包袱獨坐在艙門邊,忽地門簾一動,一個赤膊水手探出頭來,笑道:“主家吩咐開伙了,客人們請來用飯。”
便宜客船上的便宜伙食,自然不會有多好吃。
水手在一趟長板桌上放了一桶豆飯,一鍋清澈見底的蝦米菜湯,幾條燒咸鲅魚,并一海碗蒸蝦醬,一缸腌菜。這些雖不算什么好菜,但至少有幾味魚腥,勉強也算是肉味了。飯錢并不包含在船票里,想吃的要付先錢才行,一行五個客人抻頭往桌上一瞧,頭立時縮回去三個,只剩兩個肯付錢吃飯。
方天至撥開醬菜桶蓋子,正思量要不要請船主熱一下窩頭,余光卻忽地瞥到了無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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