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靖頤想要把自己的心意陳列在安以誠面前,讓他無法忽視——事實上也已經無法忽視了。
書被合上了。安以誠掃過書本的封面,突然回想起內頁上歪歪扭扭的名字:“joey?”
常靖頤下意識抬起頭,眨了眨眼,隨即了然:“好久沒聽人喊過我的小名了,突然從你嘴里跑出來感覺有點微妙。就好像是……捉迷藏躲得最久但是最后還是被發現了的那個小孩一樣。雖然證明大家沒把他忘記,但是到底還是沒有贏得游戲。”
安以誠被這個莫名其妙的比喻逗樂了,伸手索要那本書。常靖頤把書遞過去,順勢把胳膊搭在了床沿,支著下巴抬頭看他。
“我看不懂幾個字。”安以誠嘩啦啦翻著書頁,“這本書是講什么的?它應該算是你們一家的共同財產吧,為什么特地帶過來了?”
“是我爸媽上大學的時候用的課本。兩個人共用一本,我也不知道算是恩愛還是摳門。”常靖頤指著封面給他解釋專有名詞,“我搬家的時候想要拿點帶著我們全家人印記的東西,你也看到簽名了吧?其實我家里舊書不少,也不只這一本被簽上了我們三個人的大名,但是就只有它是我爸媽不會再翻的書,所以就丟給我了。”
常靖頤絮絮叨叨這本書的背景故事,顯得有點孩子氣。安以誠低頭看著他,沒忍住揉了一把他的腦袋,一下子把他的頭發搓亂了。常靖頤有些懵地抬起頭,安以誠見狀撲哧笑了一聲。
常靖頤偏頭躲了躲,瞇起眼看向安以誠。后者十分無辜地歪過腦袋,好像剛才伸手的不是他一樣。
“說真的,你剛才的心態是不是跟看著你的妹妹差不多?”常靖頤拽住了安以誠沒來得及收回去的手腕。
“怎么說呢,確實有相通之處。”安以誠笑瞇瞇地說,“有一瞬間產生了一種長輩看待小朋友的感覺——這也不能怪我,誰讓你說得那么委屈巴巴的。”
常靖頤挑眉,開口欲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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