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弟,別亂動哈。”一位白衣護士拿著新藥瓶走過來,動作熟練麻利,三兩下就把空瓶子取下換上新的。
“先測個體溫。”她笑瞇瞇地從口袋掏出測溫槍,對準陶然的額頭。
護士瞧了一眼,“38.5度,剛剛都快四十了,已經開始退燒了,耐心等待吧。”
“嗯。”陶然輕輕點頭。
他的睡衣都沒來得及換下,只是匆匆地套了件外套就被祁予霄帶出來了,寬松的衣服皺巴巴地堆在身上,整個人看起來瘦伶伶、病怏怏的。
護士一下就被激起了憐愛之情,“害,真是個小可憐。”
“現在高中的學習很緊張吧?”護士關心地問,“再打完一瓶估計能退燒了,應該不影響明天上課。”
陶然怔然,解釋道:“我不是高中生,已經上大學了。”
“啊?”護士好像誤會了什么,“那剛剛陪你來的帥哥是……”
“我的室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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