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他已經病的這么明顯了嗎?
眼前的人像突然消失,祁予霄撤走了鏡子。
陶然還在驚訝中出神,聽到對方用冷淡的聲音說:
“去醫院吧。”
“……”
學校附近就有一家三甲醫院,兩個人打車十多分鐘就到了。
進入醫院后,預約掛號排號、找診室叫醫生全是祁予霄一人包攬。
陶然全程迷迷糊糊地跟著。
直到坐在急診室冰涼的不銹鋼座椅上,手背插上吊針,陶然發呆地盯著旁邊吊瓶里液體一滴滴流下。
眼看著一瓶藥水即將用盡,陶然伸長脖子四處探望,祁予霄去一樓幫他繳費了,他得自己去找護士換藥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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