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把你的齷齪念頭收起來。」
江呈勳笑得越發起勁啦,又道:「我說錯了,是近水樓臺先得月,阿雋不必說,我懂、我都懂,誰讓我是你最重要的朋友呢。」
近水樓臺……這念頭沒比前一個干凈多少,但他沒丟白眼、沒反駁,于是看在江呈勳眼里就叫默認。
看著江呈勳曖昧到令人抓狂的表情,他投降了,說道:「算了,把我們都安排在蘭芷院。」
「蘭芷院?那里太小,要不要換個大點兒的院子?」
「不必了,我喜歡那里。」
這倒是,也不明白阿雋怎會對那院子,每次過來小住,總挑那處。「行,還有什么吩咐?我定為阿雋辦到,誰讓我們情義比天高呢。」
又來?席雋實在拿他沒辦法。「沒別的,這個送你!」
他把挑選的圖畫遞給江呈勳,動作帶著幾分生硬,莫怪他,不懂巴結的人正在學習巴結,對于不熟悉的行為自然有些生硬。
「果然是好兄弟,知道我就喜歡這個。」江呈勳慢慢將圖打開,在看見上面的落印時猛然倒抽氣。「你、你……你怎么會有這張圖?這是失傳已久、裘道洪的〈邱江夜雨〉圖啊!」
裘道洪已經死去近五十年,是非常有名的畫家,每一幅圖都被收藏家紀錄著,他一生追求完美、畫作不多,而這幅〈邱江夜雨〉是所有愛畫者一生的夢想啊,這畫至少價值千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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