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面子還是得維護的,他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,“朕五日一次召見駐軍武將,今日裴將軍來覲見,親手交給朕的。他也聽說了朕要向你家提親的事,覺得你我已是自己人,交給朕就等于交給你……你看裴將軍多知禮,朕決定以后繼續重用他。”
蘇月拱起了眉,展開請柬仔細查看,“這是裴將軍親筆嗎,字跡很是清秀啊。”邊說邊瞥了對面的皇帝一眼,故意拉長聲調,“字如其人,難得難得。”
皇帝面沉似水,“朕覺得你很善于發現別人的長處,唯獨不會發現朕的。朕想當初也是金戈鐵馬征戰四方的戰神,一手好字,比他強多了。且朕擅丹青,通音律,等有空還打算研習一下藥學。這么一個無可挑剔的好郎子在你面前站著,我若是你,早就緊緊抱住不撒手了,還有這閑心夸贊別的男子!”
蘇月聽了他的控訴,無奈地沖他笑了笑。
他又不樂意了,“你這笑是什么意思?難道不認同?”
蘇月說沒有,“我覺得陛下說得對。”
如此敷衍,令他生氣,“你嘴上說對,暗中腹誹,朕看得明明白白。”
她頭疼起來,“你怎的如此難哄?見縫插針夸一下別人,不是起碼的禮數嗎,難道讓我捧著人家的請柬,絮絮叨叨說‘這字寫得雖好,還是不及我家大郎。我家大郎文韜武略,樣樣精通,成個親又怎么樣,不去’?”
啊,她說“我家大郎”,這種不經意流露出來的真情實感,才是沁人心脾,令人神往的啊!
他果然抿唇笑起來,志得意滿呼之欲出,先前的些微不快,已經煙消云散了。
瀟灑地一拂袍子坐下來,他隨口追問一句,“裴府相邀,你去是不去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