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將名花有主的皇帝,這回說話好像長進些了,至少沒再捅人肺管子。蘇月聊感欣慰,下半晌忙碌致使身心俱疲,原本回到官舍就睡的計劃被他打亂了,也沒讓她窩火生氣。
她甚至和顏悅色地同他打趣,摸摸自己的臉道:“怪我過分美麗,就算再怎么推諉,也還是讓人念念不忘,所以陛下才對我格外好。”
結果他自作聰明地追加了一句,“朕對你好,不是因為你長得美,而是敝帚自珍啊。”
聽得蘇月一口氣上不來,這個人,果真是沒救了。
“我這樣的女郎,哪里‘敝’了?你再惹我不高興……”她氣咻咻說,“太后說要我當兒媳,可沒說一定當大兒媳。”
“什么?”他驚詫,“你果然還惦記二郎!”
真是個人身牛頭的家伙,蘇月不想給他好臉色了,寒聲道:“陛下告退吧,我要睡覺了。”
他蹙眉道:“沒我的覺你也睡不明白,別睡了,再說會兒話吧。”
“說你打算怎么氣死我嗎?”她恫嚇道,“二十八才下定,還有好幾日光景,我有余地反悔,你知道吧?”
“別別……”他立刻服了軟,放低姿態說,“朕不想再節外生枝了,朕年紀不小了,想找個好歸宿,余生有人心疼。早前朝中臣僚催婚,朕說三十歲前定會生子,總不能當真等到那時候。你知道外面成婚早的,三十歲孫子都會爬了,朕還孑然一身,太不像話了。畢竟大梁江山要傳承,拼死拼活打下的天下拱手讓人,你舍得?”
這番話真誠中透著反思,又好像沒到病入膏肓的階段。反正余生還有生不完的氣,這次就往后順延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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