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月真誠道:“陛下寬仁,偉岸,有雄才大略,乃是人中之龍,非凡品可比擬。”
太后又舒稱了幾分,倚著扶手再接再厲,“若現在再讓你選,你可還愿意聽從父母之命,錯過這門好姻緣?”
所以說,太后和皇帝母子是真的有執念,不論出個子丑寅卯,過不去自己心里這關。
蘇月這人雖然也善騎墻,但只要提及父母,態度一向鮮明。太后的問話,她也直言不諱地回答了,“父母對我有養育之恩,我的婚事,理應要聽從父母之命,沒有越過爹娘,自己做主的道理。”
這下太后又氣不打一處來了,也就是說皇帝再好,她也不眼熱,還是要遵從父母之命。這女郎什么都好,就是愚孝不好,這么大的人,竟沒有一點自己的主張,真是白長了一張聰明面孔。
太后終于沒心力和她糾纏了,乏累地抬起手擺了擺,“下去吧,鬧得我頭疼。”
蘇月行了個禮,從后殿退出來,外面已經有宮人在等著了,見她露面便上前引領,“請小娘子隨我來。”
采選進來的女郎們,在太后宮中得到了妥善的安置,她們每人都有一間單獨的屋子,不單是為住得舒心,也為皇帝哪天來了興致,好到屋里坐坐。
蘇月當然也給分派到了一間,在靠近陶光園長廊的圍房里。十二侍按著選拔的先后順序入住,最優者最靠近外沿,像她這種中途送進來湊數的,則被安排住進了尾房。
因為她那尷尬的特殊經歷,她的到來,引發了十二位前輩迥異的態度,有人無關痛癢,有人百般厭棄。
當然,她們都是有名有姓的望族出身,難聽的話不會放在嘴上說,只是拉幫結派經營她們的小圈子,不怎么愿意和她接近。也許在她們看來,她是商賈人家的女兒,本就和官宦人家的女郎不沾邊,因此蘇月理所應當地被孤立了,初來乍到詢問一句話,都未見得有人愿意理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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