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現在自己怎么辦?排擠走了溫萃,往后自己豈不是更加穩如泰山了?而那位皇帝陛下八成又得意壞了,以為自己遵循他的吩咐,開始追求“身心舒暢”了。
太后頗為慈祥地沖她笑了笑,“辜娘子,事情處置完了,你還不回去,等著領賞嗎?”
蘇月這下再不敢耽擱了,慌忙行禮告退。回到廊前圍房的時候,遇見太后那里派來的傅姆,正督促溫萃收拾東西。
溫萃回身看到她,這刻再也沒有了原先的凌厲,只是怔怔道:“辜蘇月,你真乃神人,拒了陛下的婚,他們照舊拿你當寶貝。”
若是按照常理,新朝伊建,帝王家應當多多鞏固與世家望族的聯系才對。所以辜蘇月去面見太后,她的傲氣上來了,不屑于跟去,因為她有信心,不會敗給這樣一位出身微賤的女郎。然而誰能想到,太后的選擇竟如此離奇,賞了她一些綢緞首飾,就這么打發她回去了。
她不服,追問傅姆為什么,傅姆道:“入選十二侍,不過是一只腳踏入了掖庭,最后留與不留,還要經過多重篩選。小娘子不是第一個被退回的,也不會是最后一個。不能在宮中受封,外面自有合適的姻緣,早早回去,不耽誤議親也好。”
溫萃無話可說了,當權者的心思,誰又能猜得透。她入選過十二侍,至少曾經得到過太后的肯定,就算最后沒有修成正果,比之上來就落選的,總要體面得多。
溫萃萬般遺憾地邁出了好望山,她的離開徹底成就了蘇月,從此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個惹不起的狠角色,哪天她要是又發瘋看不慣你,照著溫萃的前車之鑒,你就要倒大霉了。
所以從那日起,再也沒人來找過蘇月的麻煩,那些串通一氣排擠她的女郎們因為失去主心骨,變成了一盤散沙。大家忌憚她,都不怎么敢接近她,蘇月對她們也沒有任何要求,只要彼此相安無事就可以了。
不過蘇月倒是格外留意起了居晗謹,主動表親近,找了個機會專程向她致了謝,若沒有她的提點,自己也不會處處提防程舒意。
居晗謹還是淡淡的,“辜娘子客氣了,不過是隨口一言,不必放在心上。”可說罷又不禁笑起來,“娘子很有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勁頭,讓人刮目相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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