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懷希望而來,到了后殿外站定,請門前負責通稟的內侍向內傳話,說辜蘇月又來求見了。
不多時里面發話讓進去,她平了平心緒邁進殿內,如常向上行了一禮,單刀直入對太后道:“您的話,卑下句句都記在心里。先前您說,若是院中有看不慣的人,可以直來向您陳情。太后,我同溫娘子有齟齬,相處很是不快,也看不慣她的言行。所以來向太后回稟,請太后在卑下與溫娘子之間裁度,一勞永逸地解決此事。”
反正她很有把握,也看出了太后對她一根筋的震驚。太后說:“我知道你受人排擠,且又離鄉背井來到上都,諸事頗為不順心。但人既走到了這一步,要學會退讓,總不能半點虧也不吃。”
蘇月表示很為難,“卑下脾氣耿直,不知圓融,與溫娘子也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,實在難以與她共處。其實細想想,也許并不是溫娘子有心排擠我,是我不該擠進她們之中。我沒來的時候十二侍都好好的,我一來,就出了這么多事,可見都是卑下不好啊。”
太后緩緩頷首,“還好,你懂得自省。”
蘇月心里暗暗高興,看來太后權衡之后,終于要作出決定了。遂恭順地掏出了先前賞賜的那條珠串,托在掌心里,打算原路奉還,卻不想太后看都沒看她一眼,轉頭吩咐傅姆:“預備好賞賜,讓溫家來人,把溫娘子領回去。”
傅姆說是,毫不意外的樣子。這廂的蘇月呆愣當場,實在弄不明白哪里出了差錯,為什么被遣出宮的不是自己。
太后到這時才瞥了她一眼,“怎么,辜娘子很失望?”
蘇月僵硬地搖搖頭,手里的珠串有些灼人,收也不是,不收也不是。
太后自有她的主張,曼聲道:“其實那個溫娘子,我也仔細考量了很久,性情乖張,愛欺壓人,確實不該留在宮中。加之這段時間外朝對溫家父子有諸多非議,這時讓溫娘子出宮,恰好表明了后宮的立場,對朝中那些有女郎在掖庭的官員,也是個警醒。”
蘇月不懂那些大道理,她只知道自己回家的夢又一次破碎了,明明算準的事,竟然會出現如此重大的失誤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