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道:“保她不是為她,是為白少卿自己。他是太常寺官員,和樂工不明不白,傳出去會影響仕途。再說這也是助人看清真相的好機會,兩情相悅保得心甘情愿,如果一廂情愿,就算保下也是怨聲載道,那個樂工就該清醒過來,及時抽身了。”
蘇月恍然大悟,“陛下說得對,我當時只知道計較利害得失,沒想去驚動白少卿,害得自己被關進這里來,果然是失策了。”
皇帝說不打緊,“多吃幾次虧,以后就知道如何應對了。”
蘇月黑了臉,“一次不夠,還要多吃幾次……下次要是運氣不佳,小命就糊里糊涂弄丟了。”說完才想起來,誠摯地向他道了謝,“我能活命,多虧陛下寬宏大量。陛下對我有再造之恩,卑下日后一定不敢忘了陛下的恩德。”
門外的皇帝聽了,心情有幾分舒暢,話也應得坦然,“朕是看在和你有淵源的份上。那個消息不是傳揚出去了嗎,朕要是借機殺了你,有損朕的清譽。”
蘇月忙說是,“退一萬步,卑下與您也算同鄉。雖然如今天下都是您的,但您的根在姑蘇,終歸和旁人不一樣。”
皇帝低下頭,微挑了下唇角,“故土難離,故人難棄,就算登上了至尊的寶座,也難改這個脾性。”
話說完,才發現似乎很容易引發歧義。
果然,蘇月提出了不同的意見,“陛下,我們只是同鄉,不算故人。”
她撇清得快,引得他惱羞成怒,“朕說了故人是你嗎?你往自己身上攬什么?”
蘇月遲疑道:“您這個時候隔著門和卑下說了半天話,卑下忽然就自以為是起來……對不起,卑下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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