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倒是個新奇的說法,皇帝問:“為什么會發生這種事?”
其中緣由說出來,更覺得倒霉了,“愛慕白少卿的樂工,誤會我與少卿糾纏不清,所以成心使絆子,讓我在大定樂上出紕漏。”
門外的人忽然不說話了,隔了好一會兒才問:“那么你與白溪石,究竟有沒有糾葛?”
“自然沒有。”蘇月說,“我只見過白少卿兩回,但因為是他提拔我入宜春院的,所以就理所當然地起了誤會。”
“既然你是被陷害的,為什么不說出來,請太樂令為你主持公道?”門外的人問,“是找不到證據,無法自證嗎?”
蘇月搖了搖頭,“我的樂器,我一眼就能辨認出來。我同太樂令說了,也找到我的琵琶了,可要指認她的時候,我又下不得狠心了。因為太樂令說,抓住始作俑者,要將她下獄、充營妓,一個女郎但凡走到那一步,一輩子就徹底毀了。我想了想,反正我的過錯,陛下已經赦免了,梨園總不能把我發配了吧!倒不如我來承擔罪責,畢竟下幽室,比那兩條路好走多了。”
皇帝聽她說完,不由贊許:“沒想到,你的心腸不算壞。”
這是什么評價,直接說心腸好不行嗎?非要說“不算壞”。
然而皇帝的話,誰敢反駁呢,她只得應承,“陛下謬贊了,卑下愧不敢當。”
門外的皇帝笑了笑,“不過善心有余,謀斷不足,你大可要求白溪石出面解決這件事,至少讓自己免于下幽室。至于那個樂工,白少卿自然保她周全,你也不必擔心。”
蘇月的腦子一時轉不過來,“我是真沒想到,該請白少卿來斷案……不過陛下怎么知道白少卿一定會保她?這陣子白少卿正躲著她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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