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多小時的長途飛行后,他順利抵達紐約機場,向媽媽報平安時她在電話那頭籠著哭腔說:“到了就好,昨晚望港鎮發生了4.5級地震,我還擔心你。”
——回過神來,對上蕭煦遠的視線,“那天...好像發生了地震。”
沉默須臾,蕭煦遠的手忽搭上檀樾肩膀,語氣驀地低沉,“我在給裴確注射安定后,嘗試著用催眠進入了她的潛意識,你出國那晚......她差點被吳一成侵犯。”
蕭煦遠的聲音仿佛一記悶棍,猛地砸到檀樾心里。
身體失去支撐,向前栽倒一瞬時,蕭煦遠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。
“那他最后......”
“沒有坐牢。因為證據不充分,裴確在警察局等了一整天,案件也沒有被受理。”
放在身側的掌心攥得發白,檀樾咬緊牙,目光垂到腳邊,憤然地仿佛要將地板盯穿。
蕭煦遠搭著檀樾肩膀的手輕拍兩下,凝思片刻道:“裴確的病因像是盤根錯節的樹枝,遠比我們想象中復雜,只能一條條去梳理。我無法保證這需要多長——”
“無論要花多長時間,我都會陪著她,”心緒稍平,檀樾反抓住他的手,眼神堅定,“蕭煦遠,我不會再做和當年一樣的選擇,我不會再讓自己后悔,更不會退縮。”
“檀樾,你知道你做的這些,早超過簡單的愧疚感了嗎?哪怕因為當年沒救她那件事你后悔了二十年,總不至于連你的后半輩子都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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