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答應檀樾見裴確后,作為醫生,蕭煦遠一直在搜集裴確的過往經歷,試圖從中找到她的病因,找到突破口。
“吳一成......”
念著資料上的陌生姓名,檀樾往后翻了幾頁,盯著旁邊貼著的一張彩色寸照。
視線掃過那雙吊梢眼時,他忽而想起,送裴確小靈通那天,曾看見這個人從按摩店里出來。
當時他揪著褲頭,一臉猥瑣地攔在裴確面前被他撞見,在他那只油手快靠近裴確的瞬間,他沖上前,狠揍了他。
“吳一成不是裴確創傷的起點,但也是一個重要誘因,”蕭煦遠抬頭,神情難見的嚴肅,“檀樾,你還記得出國那天,發生過什么事嗎?”
記憶隨蕭煦遠的話音往回轉——
檀樾想起那天他在機場,耳邊響著催促登機的廣播,站在角落,躲著宋坤荷給裴確撥電話。
只是嘟音未斷,宋坤荷突然上前奪走他的手機,“小樾,飛機起飛之后,你的人生已經翻開新篇章,以前在國內發生的任何事、認識的任何人,從今晚開始,都與你無關了。”
一番短暫爭執后,他再次妥協。
宋坤荷帶著手機離開,檀樾站在航班滾動的屏幕前,看見角落的時間21:55,知道那條定時的告別短信已發往裴確的小靈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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