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知的恐懼像一管麻醉劑,把她牢牢釘在原地無力動彈。
裴確想起那年,在跨河橋邊燒紙錢的筒靴男人,他凄涼哀哭環繞四周。
她忽然起了一個念頭,我......是不是快要死了。
這個念頭剛起,正對著的鐵門“哐啷”一聲從外面撞開。
裴確抬眼,迷糊的心緒在看清來人身影時,猛地一下清醒過來。
檀樾三兩步跑到裴確面前,眸光驚愕地盯著她染血的褲腿片刻,躬身,直接將她攔腰抱起,大步往外走。
“醒醒,你受傷了,必須要去醫院!”
“你...你為什么,”裴確掌心抵著他的胸膛,使勁推他,“你為什么又回來了......”
她手上一使力,小腹的暖流就涌得更厲害。
檀樾肘彎處墜下一道溫熱液體,向前的腳步跟著加速。
只是他每走一步,裴確心里那根繩就扯緊一分,直到快經過拐角,它“噔”地一聲被崩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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