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周末,家里就剩袁媛姐一個人。
自從黃佳瑩考進嘉麟雙語的特殊班后,許多其他區的家長都慕名找到王柏民,想把自己的孩子也放到他這里補課。
但家里空間實在有限,王柏民就在他爸王裕忠站崗的小區租了間一居室,辦起一個小型補習班,教課的老師只有他自己。
除了周末這兩天,其余時間裴確都會跟著王柏民去補習班上課。
她沒有教材書,只用一個筆記本,跟著十多名學生一起背詩句做習題。
眼下注意力往那處一轉,她一片空白的腦子里竟無端浮現出前天背的數學公式。
“阿裴,你就待在這里哪兒都別去啊,我馬上回來——”
恍神時,袁媛姐地叮囑從里屋一瞬間飄到大門外。
裴確沒來得及應聲,整個屋子就只剩下了她一個人。
身上濕黏的感覺反復上涌,混雜一股濃厚的鐵銹味直竄心頭。
她“咕嘟”咽下一口唾沫,交握在腿上的手不自覺攥住衣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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