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(lán)毛咂著嘴搖頭道：“娘的，原來是只瘟雞，看來老子連這拳頭都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綠毛摸著胸口，萬幸道：“還好你把那棍兒給扔了，不然弄出人命，后半輩子都得吃國家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怕啥？”紅毛拱他倆胳膊肘，笑嘻嘻地說，“天塌了有吳少幫咱哥幾個(gè)頂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吳一成沒閑工夫搭理他們，一只手提著裴確領(lǐng)口跟拎小雞似的，累了再換另一只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裴確那股犟勁，不管他們說什么笑什么，都眸光冷冷地盯著，一聲不吭，好像直接無視了他們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年前，她也是在這個(gè)地方，用同樣的表情瞪著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吳一成嘬著腮幫，裴確那雙黑亮的眸子，讓他心底猛地竄起一股無名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上力道向后一推，裴確靠著泥墻跪回原位，頭埋下去一瞬又立刻抬起來，眸光仍舊執(zhí)拗地瞪視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明知道你媽是個(gè)瘋子，還敢?guī)У酱蠼稚先y晃，萬一哪天不小心，把人家養(yǎng)的狗咬了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吳一成突然起了興致，比起讓她鼻青臉腫挨頓打，他更樂意看見她跪在地上求饒的樣子，于是嘲諷著轉(zhuǎn)了話頭，“你說你個(gè)賠錢貨，拿什么賠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會(huì)靠你這對兒飛機(jī)場吧？”吳一成說完，那熏黃的手指又往裴確領(lǐng)口撥弄了幾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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