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腳尖剛往前邁出半步,后背“咚”地撞來一道猛力。
她猝不及防地呃了聲,雙膝又重重跪倒在布滿碎石的地面。
“不是吧吳少,你大老遠把我們叫過來,不會是為了收拾一個毛丫頭吧?”
紅毛甩了甩剛丟石塊的手腕,朝一旁的吳一成撇嘴道。
從他后面跟上來的藍毛怪叫一聲,丟開手里的棒球棍,附和著說:“嗨喲!虧我拖這玩意兒跑一路,就這丫頭片子,老子一拳頭的事兒。”
吳一成雙手插兜,斜睨幾人兩眼后,甩步上前。
其余幾人聳了聳肩,跟著走到磚墻底,左攏右靠,把裴確死死圍進一個圈。
“誒賠錢貨,我說,你是不是天生就屬賤坯子的啊?”
吳一成攥起裴確領口,吊梢眼瞇成一條縫。
膝蓋半懸在空中,吳一成脖子上那根塑料金項鏈在眼皮亂晃,裴確身體失去抓力,只能繃著腳尖,咬緊牙,十分徒勞地去掰他的手指。
她的反抗太單薄,惹起周圍一片哄笑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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