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顯然,這位女士不打算參與他們的交流。這讓沙肯心頭更慌了。
奧雷烏斯將這一幕盡收眼底,他似乎被逗笑了,伸手拍了拍沙肯的腦袋:“你是在指望她幫你嗎?得了吧,這位女士才不會這么做。她不會干涉我們的事情,這是群星之地的規(guī)則。”
語氣親昵,態(tài)度戲謔,聽起來與平時別無二致。
有一瞬間,沙肯甚至覺得先前聽到的東西都是自己的錯覺
可在那雙熟悉的暗金色眼睛中,他看不到一絲笑意。紅發(fā)青年盯著他,獵手看到了自己的獵物。
金發(fā)貴族深深吸了一口氣,盡可能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如往常無二。他保持冷靜,正視對方的眼睛,隱隱覺得胃部有些抽搐。
沙肯已經(jīng)很久沒體會過這種緊張感了。這是他第一次從對方口中聽到群星之地的事情,金發(fā)貴族由衷地希望不要變成最后一次。
“好吧,我的確聽到了一些事情。這位女士說得沒錯,羅家族還不至于犧牲一位家人來謀求和平。對于我們來說,你才是最重要的。所以,請告訴我——奧雷烏斯,你究竟想要做什么?”
為什么會和那些詭異的人扯上關(guān)系,為什么要背著家族。我們不是家人嗎?坦率,真誠,天生就是彼此的血肉。既然如此,你為什么要欺騙我們?
“我想要做什么?”
紅發(fā)青年眨了一下眼睛,重復(fù)了一遍他的問題。就好像一顆過于飽滿的果實從內(nèi)部綻開,他露出了一絲邪異到堪稱英俊的微笑。暗紅色的發(fā)絲垂落在額頭上,令人不禁聯(lián)想起鐵銹。沙肯又忍不住吞了口口水,名為危險的神經(jīng)瘋狂跳動,甚至帶來了一絲眩暈。
被稱為奧雷烏斯的青年微微傾身,凝視著沙肯的雙眼。他的眼神很平靜,可沙肯知道這種靜默有時象征著更可怕的東西。他聽到對方的聲音,宛如從遙遠(yuǎn)的某處傳來一般。
“我想要所有人都幸福,我想要...填補(bǔ)我的不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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