奧雷烏斯停下腳步,側(cè)首望向機械師,坦率地承認了這一點:“我們是家人。正是因為如此,我想要他們過上更好的生活。家人就是要互相守護,對吧?”
“你這樣做只會刺傷他們。你應(yīng)該知道羅家族有多么在意家人,如果知道你因為這種理由而選擇背叛,他們你覺得他們會感到高興,還是因此而憤怒、而自責(zé)?”
“你是在混淆概念,親愛的。我們都知道這是必要的犧牲。”
“必要的犧牲?”
機械師也停了下來。她重復(fù)著對方的言論,臉上露出了一個微妙的表情。
女人的個子比奧雷烏斯低了半頭,因此需要抬頭才能與對方的眼睛對視。黑色與暗金的眼瞳凝視著彼此,誰都不愿退讓。
“聽著你的話,我簡直以為這世上全都是圣人了。奧雷烏斯,不要以為你騙得了其他人,也能騙得了我。你這個滿嘴謊言的騙子。家人、親情、追隨的理想。你從頭到尾只是為了滿足自己而已。”
機械師抬起手,食指點在紅發(fā)青年的胸口。她沒用多大力氣,卻會讓人感到疼痛。紅發(fā)青年盯著她,在對方的眼中找到了自己。
沙肯一陣寒顫,偷聽秘密是危險的,也是誘人的。女人的聲音又輕又低,像是一把不見血的匕首。他忍不住屏住呼吸。只覺得無形的刀光順著脊背躥下去,滲出無形的涼意。
“你是在懊惱。”
“懊惱自己無法拯救想要拯救的人,悔恨自己沒有力量,厭惡無能為力的自己。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償還這些痛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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