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森去見了一面紫羅蘭,后者同樣產生了異變,好在不太明顯。看到他來,紫羅蘭顯得欣喜而擔憂。直言帕庭頓現在的情況不適合他來。
梅森一一應下,拿出此行最重要的東西交給她。那是他在路上寫下的計劃書,詳實地記錄了關于商鋪發展的方向與宣傳策略。紫羅蘭吃驚地閱覽了一遍,望向面前少年的眼神變得截然不同。
“這是奸商寫下的東西,拜托我替他交給你。之后怎么使用它就是你的自由了。”
以紫羅蘭的聰慧,梅森毫不懷疑對方能夠依靠這些超前的營銷觀念混得風生水起。
聽到熟悉的名字,紫羅蘭微微一怔。她神情復雜地接過那張紙,梅森體貼地告辭離開了,給她留下整理思緒的時間。
望著少年離開的背影,紫羅蘭握著那張紙自言自語道:“我還是能分清墨水寫下的時間的。這些東西一看就是這幾天寫好的,怎么可能是主人留下的呢。看來我們的小少爺也有不少秘密呀。”
但這又有什么影響呢?
她默默地接受了這份好意,眸光有些惆悵。
一位身穿使者服飾的親信輕聲詢問:“大人,您還好嗎?”
“沒什么,只是想到我該給那位小少爺回個謝禮。”
紫羅蘭回過神來,回了個淺淡的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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