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看到他的模樣頓時傻住了,目光在鱗片和眼睛上來回滑動,半晌沒能說出話來。
阿諾德摸了摸弟弟們的頭,調侃著:“怎么露出這種眼神?我還沒死呢。”
沙肯驚恐極了:“哥哥……?你怎么變成這樣了???你還能看得到東西嗎??”
“廢話,異變而已,沒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阿諾德的態度輕描淡寫,不等兩人回話便向紅發青年露出微笑:“沙肯和丹有勞你照顧了。”
奧雷烏斯欲言又止:“你的眼睛...”
“是美杜莎血脈帶來的異化,我正在學習控制它。在那之前可能都無法摘下這條黑布了。”
正如金發貴族所說的那樣。盡管眼睛被蒙住了,他似乎并沒有喪失對外界的感知能力,好聲好氣地解釋著。
“我的情況已經很好了,不少人異變后直接失控,甚至吞吃了自己的血肉至親。現在的帕庭頓仍不安寧,許多異變者潛藏在暗處,倘若出門一定要注意安全。丹,既然你回來了就去守衛隊報道吧,起碼讓城里的守衛隊能夠輪班休息一天?!?br>
丹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,從其描述中不難看出帕庭頓近來的糟糕情況,這讓所有人心頭都沉甸甸的。教會的到來勢必從貴族協會身上撕下一塊肉。
幾人簡單地互訴了一下經歷,阿諾德隨即給兩位弟弟布置了任務。待兩人離開,他望向仍舊停在屋里的奧雷烏斯,溫聲道:“久等了,我也有一件事情需要麻煩您?!?br>
大概是長子的穩重,他對奧雷烏斯一直表現得很尊重。語氣不急不緩,聽著十分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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