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后悔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悔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守墓人重復(fù)了這個(gè)詞。這一刻，沒人知道這位人類曾經(jīng)的領(lǐng)袖在想什么。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閃著微弱的光，審判之劍正對頭頂，身旁坐著他親手殺死的摯友。

        守墓人沉默了很久很久，直到自己融進(jìn)了黑暗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輕聲說：“絕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409章我不后悔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,的確是很有你作風(fēng)的回答，這樣死不承認(rèn)的樣子可真是狼狽。不過我也沒權(quán)利這么說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腦蟲家主伸展四肢看向天空，盡管那只是一片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在想什么,過了好一會兒才低低地說：“瑞，你問我怎么看待你的行為對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原諒你,我永遠(yuǎn)都不會原諒你,我們的道路永遠(yuǎn)不會相同，任何與人類為敵的人都是我的敵人,包括你，我曾經(jīng)的摯友。但我又要深深地、深深地可憐著你,因?yàn)槟愕南敕ㄗ⒍ㄊ。闼龅囊磺卸际菬o用功,它只會讓你與你的理想越隔越遠(yuǎn)。而你深陷其中,無可奈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黑發(fā)青年抬起眼睛,他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從深淵最深處傳出來的詛咒,永久銘刻在聽者的靈魂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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